她觉着这余娘子也不是个聪明人,怎么会认为老爷愿意帮她处理甄嫣然呢。

老爷和甄家老爷,也是有些许交情的。

他做不到替甄家脱罪,却也不会落井下石,向昔日好友出手。

此时,刘尚书书房内。

余蓓坐在刘尚书对面,刘尚书书桌上摆着余蓓的全部身家。

刘尚书看着桌上的东西,十分感慨:“当初嫣然跟着你夫君……你前夫离开教坊司时,老夫并未阻止,我以为,他会给嫣然脱了奴籍,即使不能纳回家中,暂时为外室,也比挂着教坊司的奴籍强上许多。”

刘尚书看向余蓓,他不知道余蓓为何会替甄嫣然做到如此地步。

说起宁靖峰,余蓓就生气。

她险些拍桌,想起来自己在古代,还是个已经离婚的妇人,这才沉下心说:“宁靖峰就是个渣滓!”

刘尚书缩回要去端茶水的手。

好险!若是已经在喝茶,将茶水喷出来了,那可是十分失礼的事情。

余蓓话在刘尚书看来,那可是十分出格的话!

他从未听说宁大人的夫人,是如此言辞犀利的人。

但转念一想,却又觉得余娘子的话十分精准,那宁靖峰不谈其他,就余娘子和甄嫣然的事上来说,确实是个渣滓。

余蓓还是那套说辞:“我和嫣然姐姐一见如故,深觉我们都是被宁靖峰迫害的人,如今便十分惺惺相惜。”

刘尚书想到方才小厮说的话:“我听闻余娘子昨夜歇在甄家,原是因为你们关系交好吗?”

“嗯!”余蓓点头,一脸理所当然,她和嫣然关系就是最好的!

以后还能更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