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尚书纵然见多识广,也被余蓓前来之事镇住了:“不知余娘子上门寻我是为何,余娘子给我的,是甄姑娘的信物。”

余蓓笑着从荷包里掏出一叠银票,以及当铺的票据,递给刘尚书,语气清脆:“刘尚书,我听闻你与甄嫣然的父亲曾经是好友,不知可否麻烦你牵线,我已经准备好了银钱和一些贵重的物品……”

刘尚书看着她递过来的一大叠银票,恍然想起余蓓昨日和离,就将嫁妆典当了。

原来她典当嫁妆是为了托自己?

刘尚书沉下脸:“余娘子,甄家的事情,我不会插手,你请回吧。”

若真如小厮所说,昨夜余娘子去甄嫣然府邸,也不是什么好事吧。

她和离应当与甄嫣然有关,今日带着变卖嫁妆的钱财,要让自己对甄家落井下石吗?

他怕是找错人了!

刘尚书满脸刚毅,就连他家厅堂也因为他沉下来的气势,气氛压抑,旁边站着的小厮快要喘不过气来。

就连邓苏也下意识屏住呼吸。

余蓓却仿佛一无所觉,诧异看着刘尚书:“我只是想帮嫣然把教方司的奴籍改成良籍,这也不行吗?”

她咬了咬唇:“那尚书大人能不能替我指一条路,我如今带来的钱财和物品,有谁能让嫣然姐姐脱了奴籍。”

刘尚书气势一散:“你说什么?余娘子,你来找老夫,是要给甄嫣然脱奴籍?”

余蓓:“不然呢?”

她双眼一亮:“难道大人还能帮她家脱罪?大人手里有她家清白的证据吗?”

刘尚书莫名有些气虚:“那倒是没有,脱罪这事,老夫无能为力。”

见余蓓眼里的光渐渐散去,他又说:“但给甄嫣然脱奴籍,老夫是能帮上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