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靖峰瞬间睁大双眼:“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如今这副样子哪里还有贤良之妻的模样,你这般样子,就不怕我休了你?”
余蓓再次翻了个白眼,言语间讥讽之意毫不遮掩:“除了这话你就没有其他要说的了吗?每次都说要休我,为何不休?
“我可是为公公守了三年的孝,你宁家今天敢把守孝之妻休掉,明日里整个京城都会把你们宁家当做笑话。你是嫌自己平日里不够丢人,要把自己的笑料拱手送出?”
这话像是一把把利剑刺进了宁靖峰的心脏。
他从未想过自己平日里温柔和婉的妻子,竟能说出如此冰冷伤人的话,他从未在任何人的嘴里听到过如此恶言!
余蓓身后的邓苏虽低着头,遮挡在衣袖中的手紧握成拳,心里“耶”了一声。
果然是她的蓓蓓呀,杀伤力还是十足的!
高中三年,蓓蓓吵架就从来没输过。
她头脑聪明口舌伶俐,还有余家给她做后盾,每次吵架打蛇打七寸,吵得对方羞愤难当却无法还口。
此时的宁靖峰,便如同以往每一个和余蓓吵架的人一样,心中愤怒翻涌不止,抬手指着余蓓:“就算你为我爹守孝又如何,你这般不贤良,难道我休你不得?”
余蓓说:“当然休不了,不过不用你休我,我也会离开,因为我要和你和离。”
宁靖峰听了这话,更是只有进的气没有出的气。
这话对于一个男人来说是极大的耻辱。
他头上的玉冠甚至都被气得微微晃动,脸已经涨红一片,眼眸颤动,显然一时半会无法接受余蓓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