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感受到甄嫣然对她的警惕,便不会厚着脸皮继续留在这里。
想和甄嫣然有更深入的交流,培养感情,绝不是死皮赖脸留下就能达成的。
最重要的还是解决自己的婚姻,再把甄嫣然在教坊司的奴籍消了,如此甄嫣然才会真的信任自己。
余蓓后退两步:“既然你好好的,那我就先走了。”
她转头看着因为刚才那一幕已经傻掉的邓苏,冲着邓苏扬了扬头,邓苏连忙福身。
余蓓在对甄嫣然点点头,转身带着邓苏离开。
甄嫣然立刻带着丹秋福身,但没有把余蓓送出门,一直站在厅堂。
直至看不见两人的身影,甄嫣然身后的丹秋这才骂了一句:“可恶,如今真是什么人都能欺负到姑娘头上。”
甄嫣然的眼眸已经恢复了平日里的清冷,声音微低:“这不是早该知道的事吗,如今我们就是谁都能欺负的人。”
甄嫣然以为这一天便要这样过去,却没想到半个时辰后,小厮又来报,说宁府的夫人又来了。
丹秋眉头一皱:“她怎么又来了?她是想到什么新的计谋了?”
小厮连忙说:“不是的,丹秋姐姐,她送了好些东西过来,有米面、肉菜,还有布匹,她还说,她已经和东街的好些铺子打了招呼,每隔上一些时日,就会给咱们送东西过来。”
甄嫣然和丹秋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疑惑。
她们当然不会因为余蓓这番行为,便相信她之前的说辞。
她们疑惑的是,这人究竟要做什么,她们为何一点都看不透她呢?
余蓓和邓苏回府的路上,两人坐在马车中,掰着手指头细数刚才买的东西是否全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