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们后勤组每天做的不止是酒庄的本职工作,还要帮舒宣贺处理相当一部分灰色产业。
当然,舒宣贺不会直接将一些任务明着交给他们,但他们总能在酒庄碰见一些藏头露尾的大人物,听见包厢中传出隐约的尖叫和哭喊。
哪怕舒宣贺每次都会清场,但瞒得过外人,却无法长久瞒过内部职员。
新来的小员工这几天饱受煎熬,总觉得自己的行为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但是她已经无法脱身了。
入职合同有大问题,她一旦签署就难以离开,否则惹上舒氏这个庞然大物,她或许会死。
麋鹿酒庄的所谓高薪工作是个骗局,而被骗进来的那些老同事,他们早已变得麻木、迅速被同化,甚至因为能从中分到一杯羹而沾沾自喜,道德底线不断被降低。
等她发现这一切时已经太迟,这里是富人的罪恶乐园,而她也被迫成为了帮凶。
此刻,新人员工压抑了许久的情绪闸门终于松懈下来,这两天舒氏或要变天的事她也有所耳闻,这或许是她唯一能自救的机会。
“我亲眼看见组长把齐鸢送进那个包厢里去了!你们相信我!”她焦急的语气不似作伪。
后勤组组长已经变脸了,身边几个同事死死捂着这个胆大新人的嘴。
组长赔笑:“舒小姐见笑了,这位组员是新来的,前两天做事不利被扣了工资,所以对上司怀恨在心,一天到晚说胡话。”
颜向玉脚步未停,直接朝那几个员工走去。
或许是她身上的气质太过冰冷,那群只是普通人的员工站在原地不敢轻举妄动。
颜向玉一把扯过那位已经流出生理性泪水的新员工,言简意赅:“带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