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琼没想到进了酒庄大门后还要跑那么远的距离。舒宣敏体力明显不如身后两位军校生,奈何这里只有她认路,急速跑了一会儿就开始大喘气,咬着牙给另外两人带路。

终于,她们看见几个脖子上挂着工作牌的工作人员走过,对方认出了舒宣敏,正诧异地驻足望来。

舒宣敏气喘吁吁说不出话,舒琼直接帮她问:“舒宣贺在哪?”

回答的人是后勤组组长,眼神躲闪:“你们找舒大少?我们没在酒庄见到他。”

舒琼语气加重:“你确定?”

舒宣敏停止喘息,抬头望来时脸上显出厉色:“回答之前,想想自己能不能承担这份后果。”

先前回答的人咬牙坚持:“我真的不知道,我们是从酒窖区过来的,没看见什么人。”

“撒谎。”颜向玉呵了一声,掌心弹出一柄闪着冷光的折叠刀,“先打一顿,没准就能回忆起来了。”

“哎,”舒琼按住颜向玉的手腕,朝那些工作人员施压道,“最后再给一次机会,说不说?倘若不说,里头出了人命也有诸位一份子。这算不算帮舒宣贺那个鳖孙分担罪恶?到时候舒家连他都不会保,更何况你们几个?”

空气一阵沉默。

那组工作人员你看我我看你,垂着脸不敢看她的眼睛,咬着下唇不说话。

忽然,后勤组组长身后的一个年轻员工情绪崩溃,声音有些哆嗦,似乎压抑久了:“人在二楼包厢左侧第三个房间!我、我也不想助纣为虐的!”

她是今年新来的员工,本以为酒庄工作真如传言中所说那样活儿清闲、报酬丰富,没想到正式入职后根本不是那么回事。

他们后勤组的组长来自舒家旁支,和舒木峰这一脉的亲缘关系已经很淡薄,拐个好几代才能勉强沾亲带故。

家里托了不少关系才把人塞进酒庄捞了这个肥差,平时他和舒宣贺走得近且擅长拍马屁,没几年就获取到了对方的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