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会不会有人做,那是另一码事。
舒木峰深深闭眼,沉声道:“给我找几个护工。”
舒琼重新叉起一块蜜瓜:“好的护工应该挺贵吧,我一个在读学生肯定请不起……嗳,我问问表哥吧,他比我有钱多了,肯定请得起。”
张明枝竟然没有反驳,笑得慈祥:“嗯,让他去弄。”
“宣贺……”舒木峰挣扎着想仰起脖子,吃力问,“他人呢?”
“谁知道呢。”舒琼无所谓道,“可能喜当爹去了吧。”
说着说着,忽而感慨出声,“唉!”
苏辰原本坐姿拘谨,被舒琼这么一搅和,半是无语半是好奇问:“你叹什么气?”
“你说表哥现在会是什么心情?毕竟他最敬爱的祖父和最心爱的情人同时进了医院,后者临盆在即,前者却……唉!”舒琼装模做样地又叹了口气,“比起生命的逝去,人们总是更乐意迎接新生命的降临啊!”
说的好像舒木峰已经死透了。
这种莫名其妙的人生感言一经发出,连颜向玉都停止了叉起水果的动作。
她不动声色地碰了碰舒琼的胳膊,暗示对方先停止咀嚼再飙演技会不会更好。
舒琼立即加速吞咽,然后戏很多地再添一句:“这就是红白喜事的含义吗?我悟了。”
苏辰目瞪口呆:“你悟到什么了?”
舒琼高深莫测看她一眼,孺子不可教也地摇了摇头,看得苏辰直起鸡皮疙瘩。
颜向玉帮她回答:“生命的传承和接替,确实令人感怀。”
如果不是她脸上依然挂着冷淡的表情,苏辰就真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