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琼看了看只剩几颗荔枝的果篮,和满当当齐整整垒在盘子里的水果块,接过了小银叉。

她叉了一块凤梨嚼嚼嚼,比了个大拇指:“很甜!大姨,您还记得我爱吃的水果呐?”

“嗯。”舒闻笑着点点头,开始剥荔枝。

病床上穿着病号服的舒木峰气得直咳嗽,他这么大一个病人,这群不孝子孙看不见吗?!

几分钟后舒闻终于剥完那碗荔枝,果肉白胖剔透,看起来就很清甜多汁。

她端着碗站起身,朝舒木峰走去。

舒木峰流露出一丝几不可察的期待,心想这次总轮到自己了吧?

他看着舒闻走向病床,越过病床,忽略病床。

他不可置信地看着对方经过自己宛若经过空气,端着碗在张明枝旁边坐下。

“妈,你先吃点荔枝垫垫,一会儿去吃大餐。医院附近有家餐厅不错,我提前订了位子呢。”

“会不会太麻烦?要不叫人送餐过来吧?”

“不远,就步行十分钟的距离。再说我们点外卖父亲也不能吃,只能闻着香味看我们吃,这样多不好啊。”

“大姨,祖父应该不会介意的吧?”舒琼插话。

她吐出一枚杏核,去看舒木峰,“是吧祖父?”

舒木峰恨不得抄起输液管怒骂这几个不知所谓的家伙,展现自己一贯的威严。

但他不能,如今自己躺倒在病床上,浑身插满连通检测仪的大小管子,连翻身和坐起都很难。

“祖父,您怎么不说话?”舒琼又问,“您有什么吩咐尽管告诉我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