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琼点点头表示理解,还好她白天训练比较顺利,否则也是哀怨大军的其中之一。

白天训练成绩不好,晚上体训加码,体训完不成,第二天还得加负重,肌肉得不到恢复,完全是恶性循环。

再加上教官最近到的一次比一次早,众生怕又被罚跑,个个卯着劲早到,生怕来得比教官迟。

训练馆内一副愁云惨淡的模样,非常合理。

不过军大几人没这种负担。金焰说完打听到的消息就开始边喝豆浆边跟队友们讲八卦。

她受辛秀云的灵感想到一个私生子和正室子巧合成为同班同学的狗血瓜,故事最后演变为豪门n角恋,集背德、偷情、骨科、恩批、以及各种性取向排列组合大乱炖等要素为一体。

几人聊得不亦乐乎,她们周围的空气都洋溢着快乐的豆浆味儿,频频引来旁人侧目。

秦凉一口消灭完最后一只包子:“有钱人的八卦真抓马,原来贫穷连我对狗血故事的想象都会限制吗。”

舒琼咽下嘴里的食物,催着金焰讲后续。

颜向玉颈后贴着防止信息素外泄的抑制贴,提醒:“教官来了。”

舒琼看了眼手环,好家伙,才六点四十。

教官看着乌泱泱一片的人海和颇有秩序的列队,竟还有些不满意:“都乖乖吃早饭了吗?整理好内务了吗?一个个都来得那么早,我们教官又得另找由头降下处罚,很累的,都体谅体谅我们嘛。”

众生一脸亏虚样,纷纷摇头。

这要是体谅了,那得是可歌可泣的死了都要爱。

今日份训练进入正题。

如舒琼所想,教官数了实力靠前的五十个人,分了一个教官带着这批人出了训练馆。

军大校队六人里走了四个,常西纯和金焰昨天下午被辛秀云那批人狙了个透心凉,成功落队,眼巴巴地在后头目送舒琼她们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