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的手就被捕获了,颜向玉理所当然地道:“晚安。我会照顾好它的。”

“……”

舒琼满心无语,枕着带有茶香的枕头,好一会儿才慢慢睡去。

早晨醒来时她下意识抬头一看,两个人的手早就分开了,但头发却有一绺勾勾搭搭地绕在一起。

舒琼把它们捋开,发现颜向玉还在熟睡,竟然没被闹钟吵醒。这是很少见的情况,她轻轻晃了晃对方。

颜向玉醒来时脸色不太好,眼下略微发乌:“早。”

舒琼直接去探她的额头:“烧是退了。昨晚没睡好?”

“嗯。”颜向玉卷着被子坐起身,嗓子干哑,“没事的,我每次易感期前都这样,习惯了。”

贺叙愁穿完衣服听见这话,关切问道:“要不要跟教官请假?”

颜向玉摇头:“不用,不严重。”

说完她还轻轻捻了下舒琼的发尾,在对方反应过来前迅速抽回手,若无其事叠起了被子。

舒琼权当没看见。

……身体不适还那么幼稚。

早晨六点半,训练馆内。

绝大部分军校生都到了,扎堆分区域聚集着,神情萎靡啃着早饭。

训练馆内凝聚着低气压,以至于颜向玉的憔悴神色在其中竟显得如此正常。

金焰的消息真的很灵通,她归队时压着嗓子解释:“昨晚有三分之一的人熬到凌晨两三点才完成体训任务,还有一部分人撑不住了回去睡觉,代价是今天训练得负重十公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