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琼懂了,药还没起效。天可怜见的,给孩子难受得睡不着。

这种真的是因人而异,就跟痛经差不多。像舒琼自己,易感期来临前没什么不适的症状,但颜向玉显然就没那么好受了。

舒琼犹豫了一下,重新下床出了寝室。

没一会儿,她轻手轻脚爬回床上:“躺下。”

颜向玉照做,规规矩矩躺在从舒琼那里换来的枕头上。

她察觉到舒琼摸了摸自己的脸,指腹带着凉意,很舒服。

颜向玉忍不住伸手攥住舒琼的指尖,将对方的掌心也按到自己脸颊上。

舒琼由着她玩了一会儿自己的手,才抽回:“先别动。”

颜向玉果然不闹了,躺在床上仰头时看见舒琼颠倒的五官。一片昏暗中,她感觉到自己额上多了个冰冰凉凉的东西。

伸手一摸,是个充当退烧贴的简易密封袋,里头灌了冰凉的自来水,降温效果还挺好。

舒琼撑着上半身越过床铺,做口型:“舒服一点了没?”

颜向玉执着地去捉她的手,表示还是这个舒服。

“你睡吧,给我一只手就好了。”颜向玉一副很善解人意的样子。

舒琼都不知道该说她什么,深深觉得没必要跟一个发烧的糊涂鬼计较。

于是她自己躺回床上,从栏杆缝里伸出右手,毫不客气地轻轻拍了拍颜向玉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