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衿愣住了,指尖悬在半空,看着她哭得发红的眼尾,心像是被什么狠狠攥了一下 。

原来她闹了这么久,在意的还是这个吗?

那粗制滥造的谎言,竟然真的在她心里扎了根。

鹿衿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喉咙像被堵住了,只能任由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

就在这时,阮舒忽然伸出了手,纤细的指尖微微蜷着,悬在半空。

鹿衿愣了愣,下意识抽了张纸巾递过去:“擦擦?”

可阮舒根本没看那纸巾,手还是固执地伸着,眼神直勾勾地望着她。

带着点哭后的水汽,又带着点不容拒绝的执拗。

鹿衿彻底懵了,这是什么意思?

冷了想让她盖被子?还是哪里不舒服?

她皱着眉,脑子里转了好几个圈,才听见阮舒带着浓重鼻音,一字一句地说:“礼物。”

“礼物?” 鹿衿怔了怔,随即反应过来 —— 是上个月去首都后,她答应给她带的礼物?

她想起那两枚象征永恒的戒指。

现在她们还在离婚冷静期,且不说这戒指还没到货,就算在她这里…… 还能拿得出手吗?

鹿衿看着阮舒哭红的眼睛,看着那只固执伸着的手,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

语气里带着点无奈,又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纵容:“你喝醉了就无法无天了吗?今天是我的生日啊大小姐,哪有寿星被人缠着要礼物的道理?”

阮舒听她这样说,眸色果然微微一暗,像被乌云遮了半的月亮。

她知道鹿衿不是言而无信的人,一定是买了礼物的,只是现在不愿意给了。

那点刚被眼泪泡软的期待,瞬间又凉了下去,酸溜溜地裹着心。

鹿衿自然不知道小黑莲这百转千回的心思,见她耷拉着眉眼不说话,只当是喝醉了又带着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