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鹿衿,会有别人见过吗?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像根刺扎进心里。

她明明知道答案,却偏要反复咀嚼,直到那点没来由的火气烧得喉咙发紧。

下一秒,阮舒突然松了手,身体往旁边一撤,彻底脱离了鹿衿的触碰。

动作太突然,正往前倾的鹿衿扑了个空,额头差点撞在她肩上。

她愣了愣,眼底的情欲褪去些,露出点酒后的茫然,随即被不满取代。

alpha 的信息素骤然冷了半分,像被泼了点冷水的炭火。

“?” 她歪着头,带着点被打断的不悦,伸手想去捞阮舒,却被躲开了。

阮舒看着她这副急巴巴的样子,忽然笑了。

指尖轻轻划过她汗湿的锁骨,语气软得像糖,却裹着淬了冰的钩子:“鹿衿,告诉我,你的白月光是谁?”

鹿衿的脑子还昏沉着,酒精让她分不清现实和幻觉。

眼前的人明明是阮舒,可她总觉得像隔着层雾。

她想念阮舒,想得心口发紧,尤其想起那天在她家里,自己没能回答她的样子,更是懊恼得厉害。

那根紧绷的弦,在阮舒温柔又带着逼迫的目光里,似乎真的松了。

她微微歪着头,眼神里的迷茫渐渐被一种近乎坦诚的执拗取代,嘴唇动了动,声音轻得像叹息:“是 是 ——”

那个名字就在舌尖,只差一点就要滚出来。

可就在这时,鹿衿的心脏突然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剧痛瞬间炸开,沿着血管蔓延到四肢百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