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舒没说话,只是用行动回应。
她引导着鹿衿的手,指尖触及的地方比腺体更烫。
鹿衿的眼神彻底失焦,只剩下本能的追随,跟着她的节奏,笨拙地、却又凶狠地索取着。
信息素在交缠中炸开,甜的,烈的,混着喘息和细碎的呻吟,在房间里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阮舒靠在她怀里,感受着对方失控的颤抖。
忽然低头,在她耳边轻笑:“你看,你早就离不开我了……”
鹿衿说不出话,只能用更紧的拥抱回应。
虎牙再次陷入那片柔软的腺体,这一次,带着标记的决心。
要把这甜味,这温度,这属于阮舒的一切,都刻进自己的骨血里。
窗外的月光不知何时被云遮住了,房间里只剩下两人交缠的影子。
和信息素里藏不住的、终于说出口的 “会”。
屋外的雨砸在玻璃窗上,噼啪作响,像有无数只手在疯狂叩门,带着股要把整栋房子掀翻的气势。
屋内的空气却比窗外的风雨更烫。
鹿衿身上的柑橘信息素混着未散的酒气,在暖黄的灯光里发酵,形成一种野性又迷离的香。
像被太阳晒透的野果,甜得发烈。
阮舒被她圈在怀里,指尖能摸到鹿衿后背绷紧的线条。
那是 alpha 在情动时特有的张力,每一寸肌肉都蓄着滚烫的力。
可看着鹿衿这副模样,眼尾泛红,连眼底的迷茫都带着勾人的憨 —— 阮舒心里的占有欲突然像野草般疯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