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盯着吧台上的空酒瓶,忽然紧张起来,万一阮舒不接怎么办?万一她还在生气怎么办?

就在她想的脑袋要炸掉时,电话通了。

“喂。”

阮舒的声音透过电流传来,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沙哑,像磨砂纸轻轻擦过心尖。

鹿衿瞬间屏住了呼吸,脑子里的千言万语突然全跑光了。

“…… 是我。” 她听见自己的话并不连贯,带着浓重的酒意。

那边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阮舒冷淡的声音:“有事?”

“我……” 鹿衿眼神迷离,浓重的酒意让她变得格外大胆,又格外脆弱,“你为什么不理我?”

听筒里又是一阵沉默,久到鹿衿以为电话已经挂断。

阮舒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又带着一丝疑问:“鹿衿,你喝酒了?”

“嗯。” 鹿衿的眼睛盯着面前竖着的酒瓶,觉得这酒瓶圆圆的好像还挺好看的,“我跟可可……”

“地址。”

阮舒的声音简洁得像道命令。

鹿衿脑子昏沉,那两个字在耳边转了个圈,愣是没反应过来。

她顺手拉过一个侍应生,“喂,你们这是哪里?”

侍应生似乎见惯了喝多了酒的人,正要说话,一只涂着紫色甲油的手突然伸过来。

轻轻按住了鹿衿的手机,挂断。

“这个人,是我的。”

鹿衿还没来得及生气她为什么拿自己的手机挂断自己的软软,脑袋就一阵天旋地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