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天积压的难受、委屈、不安、还有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全搅成了一团乱麻。

身体的酸胀刚退下去,心里的烦躁却像野草似的疯长。

她抓过手机,指尖在通讯录里划了半天,最终停在一个名字上。

“可可,” 她的声音哑得厉害,“会喝酒吗?”

鹿衿并不是很能喝酒的人,平日里也就喝点低度数的果酒。

徐可更是个实打实的 “酒桌幼稚园” 选手,此刻却被鹿衿拽进酒吧。

“小鹿,要不…… 咱还是换个场子吧?”

鹿衿没理她,吧台顶上的射灯晃得人眼晕,震耳的音乐把说话声都拆成了碎片。

她仰头灌了半杯威士忌,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烧得她眼眶发红。

心里那点躁郁却像被点燃的飞絮,反倒更疯了。

徐可也跟着喝,从一开始的小口抿,到后来抢过鹿衿的杯子直接吹瓶。

越喝越上头。

不过一会儿的功夫,两人开始胡说八道。

“你说,人是不是都挺贱的?” 她拍着徐可的肩膀,舌头已经有点打结,“我明明…… 明明是来做任务的,怎么就……”

酒意上头时,鹿衿的手不受控制地摸向口袋,指尖在手机屏幕上胡乱划着。

不知怎么就停在置顶栏备注着 “小黑莲” 的名字上。

“我要给她打电话。” 她突然站起身宣布,声音里带着点醉后的执拗。

徐可在旁边红着脸拍手:“打!我要听我要听!”

鹿衿深吸一口气,按下了拨号键。

听筒里传来接线的音乐,每一声都像敲在她的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