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苏月住处到阮舒这里的路,她早已走得熟稔。
指尖刚要碰上门铃,却发现门虚掩着,留着道细细的缝。
没开灯。
鹿衿的心猛地往下一沉。
阮舒怕黑,这点她比谁都清楚,哪怕睡觉,也要开着廊灯。
怎么会……
“软软!” 她几乎是撞开了门,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慌。
黑暗中,一具柔软的身体猛地撞进怀里,带着清冽气息。
鹿衿下意识就要推拒,鼻尖却萦绕起那抹熟悉的白桃香。
是阮舒。
悬着的心稍稍落定,她放轻了动作:“软软?”
指尖摸索着想去碰玄关的开关,怀里的人却忽然收紧了手臂,力道大得像要嵌进她的骨血里。
鹿衿僵住不动,只能感觉到对方的脸颊贴在自己颈窝,呼吸带着点微颤。
“怎么了?” 她放柔了声音,像哄着炸毛的小猫,“我回来了。你不是饿了么?我给你做好吃的?”
阮舒似乎松了点力气,柔软的发蹭了蹭她的脸颊。
“你喝酒了?” 闷闷的声音从怀里传出来,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哑。
鹿衿愣了愣,老实回答:“嗯,喝了点。姐姐收藏的梅子酒,味道还不错。”
“姐姐?”
那两个字被轻轻重复了一遍,尾音拖得长长的,在黑暗里打着转,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玩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