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话没说完,就见阮舒的眉峰猛地蹙了起来。

阮舒觉得心口像被什么东西硌了下。

谢谢?这种时候说谢谢?她宁愿听鹿衿骂句粗话,也比这种情况下的感谢顺耳。

要不是她,那会是谁?是那个跳舞的 oga?还是哪个等着看浑水摸鱼的人?

方才情动时被压下去的那点情绪突然翻涌上来,带着刺挠人的痒。

她就知道,这人心里始终隔着层东西,再亲密也像隔着层雾,碰不真切。

所谓的白月光就那么好吗?

阮舒转过身,冷冷剜了她一眼,那眼神里的寒意让鹿衿下意识闭了嘴。

“要不是我,应该是谁?” 她一字一顿地问。

声音不高,却带着股没处发泄的闷火,像冰面下滚动的暗流。

鹿衿被问得一愣,张了张嘴。

要不是阮舒,还能有谁?当然不会有谁!

必然是等着被什么治安员抓去问话保不齐还要闹出大新闻来

世界工厂sx的alpha继承人易感期失控闹出事,最后去吃牢饭

这新闻真是够劲爆的了。

只是她看着阮舒眼底那抹没藏好的愠怒,忽然有点懵。

她的指尖无意识地抠着洗手台边缘的瓷砖缝。

阮舒眼底的愠怒像淬了冰的针,扎得她心口发闷。

她在生什么气??

明明刚完事啊。

后颈腺体的钝痛还在,手腕上阮舒攥过的地方泛着热。

可转脸,这人就能用冰锥似的眼神问她 “要不是我该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