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衿没有起床气,不过起床会懵一会儿倒是真的。

她轻轻打个哈欠,揉了揉眼睛,“你醒了啊,要不要喝水?”

阮舒的面色还微微带着点清晨起床的淡淡红晕,她比鹿衿醒的早一些。

睁眼的一瞬间她便意识到周围环境的陌生,大脑有一瞬的空白。

短暂的断片之后,她回忆起在清园包厢的最后情景。

秦立那个人渣要报复自己,然后似乎是谁来救了她,那个人——好像是鹿衿?

下一秒,她侧身看见蜷在沙发上的鹿衿。

鹿衿的个子瘦高,沙发并不小,但鹿衿躺在上面怎么看怎么有点勉强。

鹿衿的睡相不差,长长的睫毛在晨曦下熠熠生光,安静的睡颜愈发动人。

不知为何,焦虑的心情在看到鹿衿之后平复下来,似乎这人总能给她安全感。

“这是你家?”她开了口,打量着鹿衿。

这人只穿了一身淡蓝色的睡衣睡裤,整个人散发着一股慵懒劲,像一只傻傻的加菲猫。

鹿衿也注意到她的目光,下意识看了一眼自己的衣服,领口完好,并无不妥。

稍微理理头发,点头道:“嗯,你还记得昨天的事吗?”

阮舒对于昨天的记忆基本是断片状态。

见她蹙着眉,鹿衿便知道她多半是忘光光了,心里松口气的同时又有些小遗憾。

“昨天秦立要害你,我碰巧在清园,顺手救了你。”

她看着阮舒,火红色的裙子在清晨的光下真是惹眼的紧。

“碰巧?”

“朋友约我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