罕见的带上了疑问语气,又似乎是肯定。

“你想太多,我分得清现实和小说。”鹿衿听到系统的声音,心里莫名有些烦躁。

机械音总是在无时无刻提醒着她现在的处境。

她中断了这次的谈话,端起刚刚准备给阮舒的水,一饮而尽。

已经失了温度,凉意下肚,脑子也是前所未有的清醒。

她盯着床上的人,神情有些复杂,“真不知道中了药的是你还是我了。”

鹿衿轻呼出一口气,喃喃自语。

她走到卧室的小沙发边上,把沙发拖近床。

她的睡眠质量一向不错,靠的近一点以防出现什么问题她照顾不到。

躺在软软的沙发上,盖上一层薄被子,面朝着阮舒,她心情放松,很快进入了梦乡。

距离上次在梦里哭醒已经过去了好几天,久违的,鹿衿又做了一个梦。

梦里,她没有在哭,而是一个人在空荡荡的屋子里。

她看着一个婀娜多姿的人站在西窗下,落日的余光洒进来,在光亮的木地板上印出相同的影子。

那人左右摆弄纤细的手掌,引得幼小的白猫儿随之蹦跳,忽前忽后,忽上忽下。

鹿衿就这样看着,好似入了迷一般。

她看不清这人的脸,只觉得熟悉,可梦中的自己仿佛丧失了判断力和辨识力。

她只能从那人身上感受到难言的落寞。

她想靠近一些,却发现身不由己。

下一秒脚底的世界开始扭曲,她惊慌的一脚踏空,浑身颤抖了一下,猛的惊醒。

不偏不倚,正对上阮舒审视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