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衿耳边如同炸响了一个烟花,震的她的心怦然乱跳。

“标……标记?”是她理解的那个标记吧?

她没有实操过,都是在小说中意会这个动词的含义。

“你没做过?”阮舒轻轻哼了一声,之前的鹿衿顽劣且荒唐,她猜想未必干干净净。

鹿衿的热情仿佛一下子被浇灭,原主的确顽劣,不过奇怪的是记忆中并没有胡搞。

她似乎很享受这种流连花丛却又片叶不沾的快感。

简而言之,就是享受玩弄别人感情的快感。

至于现在的鹿衿,母胎单身,同性异性都没接触过。

更别提书中的这种标记行为了。

“我没有。”她的声音闷闷的,显然是被阮舒这句话给弄的有些情绪低落。

“鹿衿。”她软声唤她的名字。

鹿衿忍不住又侧头去看她,她总是很容易沉迷在那双像大海一样美丽的眸子里。

“你是谁?”违禁药品之所以违禁,是因着它能使人丧失意志,从而任人摆布。

此刻阮舒的行为完全是下意识的,鹿衿是干刑侦的,她很清楚此刻阮舒的话只是胡言。

但不知怎么,她忽然有些较真的念头涌上心头。

她缓缓靠近阮舒,凝视着她的双眼。

修长的手指轻轻替她将额前凌乱的几根发丝拨开,认真道,“我是鹿衿,是另一个鹿衿,是——想保护你的鹿衿。”

她尝试着释放一些温和的信息素,将阮舒包裹起来,抚平她被秦立劣质信息素所激起的不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