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姜时愿思考如何惩罚裴向晚,然后使用完再丢弃时,裴向晚喊了她,她以为自己听错了,又问。

“你喊我什么?”

“妈妈啊。”裴向晚又重复了一遍,就之前的婚后之旅她发现了姜时愿的隐藏秘密。

那就是被喊姐姐会脸红,裴向晚看见很多人在姜时愿的新闻图下喊妈妈,于是裴向晚也试着喊姜时愿。

姜时愿脸更好了,而绷紧的腹部卸下防备,脆弱地颤抖着。

她知道姜时愿很喜欢,嘴上说不许喊,但裴向晚喊了反应最大的还是姜时愿。

裴向晚吻着姜时愿的手掌心,在对方要说话时裴向晚跳跃到嘴唇。

就这样原本该裴向晚躺牙椅的,现在人换成了姜时愿,她的白大褂纽扣已经被解开。

而离心脏最近的贴身衣物就像两只小乌龟趴牙椅歇息,似乎想多沾点茉莉香。

“姜姜好像也没说错。”裴向晚停止吸烟的动作,她有些顾不来。

一次性两根烟,即便吸着一根,手里夹一根也还是不行,索性她打算暂时放弃。

“或许我真的把自己当小孩了,你知道我多喜欢吗,很奇妙的感觉无论是形状,还是它给我的感觉,我很依赖。”

“就好像婴儿戒掉奶嘴需要1-3个月,但我不完全是,所以我不需要做这些,你说我说的对不对,姜姜。”

姜时愿捂着嘴不回答,可她脸颊上的晚霞已是最好的答案。

一切都得到了姜时愿的默许,所以裴向晚就像得到允许肆意奔跑在草原、秘密花园的大金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