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拔光你的牙。”
裴向晚最怕拔牙了,她被吓住了“我一直都只看你一个,其他的我不会多看一眼。”
“我不信,你可以碰其他人,可你不愿意碰我。”
姜时愿穿的洁白,宛如下凡的天使,但她的眼中情绪是黑暗的,那股黑暗就像盯着的人是她要制作的标本。
如果要永恒那么标本再适合不过了,不动的裴向晚只会是她姜时愿的。
“我说的都是真的,姜姜,我最喜欢碰你了,你身上可香了。”她拉起姜时愿的手放鼻子前嗅了嗅。
“手也很香,行走的茉莉香皂啊。”
姜时愿眉头却皱得很紧“你究竟和多少人说过这样的话,真是什么都敢说,我今天真的很想把你的舌头割下来。”
她捏住裴向晚的下巴,力度像是要把对方下巴卸下来。
“知道我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吗。”
裴向晚感到疼痛,可她没挣脱“唔,姜姜你捏疼我了。”
姜时愿冷哼一声说道”疼死你最好,你这个骗子。”说着狠话她的手却慢慢松力。
瞧见湿了眼眶的裴向晚,是那么可怜,就像害怕被主人丢弃的小狗。
小狗不听话怎么办呢,那就打吧,她不会因为小狗可爱的外表而心软的。
“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