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向晚点头说“确定,姜姜也不会弹很重的。”
“这可是你说的。”姜时愿为外跪坐,手指蓄力停裴向晚脑门前。
裴向晚察觉到不对,刚刚的弹脑门是一瞬间。
而姜时愿一直蓄力,裴向晚开始害怕起来,你紧闭双眼,颤抖的睫毛就像脆弱的蝴蝶不断扇动羽翼。
姜时愿得逞地笑出声“不弹你啦,爱说大话的胆小鬼。”她收回手,去穿拖鞋。
裴向晚感应到人离开,赶忙睁开眼睛说“不弹脑门,那我的一百个吻怎么办!”
“我给你的吻可超过一百个了,不能太贪心胆小鬼。”姜时愿与湿漉漉的狗狗眼对视,她倒蛮好奇这样可怜惹人疼爱的眼神,到外面却是不顾一切保护她的狼。
“我没有贪心…”裴向晚说这话没底气,越说音量越小,因为她确实贪想快速获得一百个吻。
……
夜晚她们到可以搭帐篷的地方搭好帐篷,等待第二天的日出。
帐篷被一盏灯彻底点亮,姜时愿却不想待帐篷里要出去,裴向晚紧跟姜时愿身后。
她们钻出帐篷靠月亮施舍的光看清天空的繁星,裴向晚翻找出野餐垫铺草坪地上。
“姜姜坐这里吧,站着辛苦。”
“好。”
俩人肩膀相贴一同望着月与星,原本留帐篷里的那盏灯被裴向晚拿了出来,放两人空出的缝隙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