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向晚拍拍姜时愿的背,顺着对方说“是啊,讨厌的雨明天不准下了,再下我就把天撕掉看它还怎么下。”

她那夸张抽象的话语总能逗笑姜时愿,也只有姜时愿一人觉得有趣。

“天那么高你怎么撕,如果撕掉那么天空会变成黑洞,到时候把全世界的人都吸进去的话,我们说不定会走散的。”

年龄是无法限制想象力丰富的俩人的,裴向晚接对方的话继续说。

“开直升飞机去撕!开前面先去定制坚硬无比的手铐,我们就分不开了。”

姜时愿轻轻弹了一下笑成二傻子的裴向晚的脑门“笨蛋。”

似乎又觉得自己做的不对,她直起身子捧着裴向晚的脸,在刚刚弹的位置留下一吻。

“不痛的,我看别人弹脑门是直接弹红的,我这不算什么,你弹我一百下我都ok。”裴向晚的嘴什么都敢说。

她老会想了,一百个弹脑门换一百个吻,稳赚不亏。

姜时愿眸中闪过不解,她反问道“你确定吗?”她有时候真的拿不准裴向晚的脑子。

又或者说裴向晚是麦当劳。

可她们之间没有很过分的行为,虽然她会扇裴向晚或抓,但她会收力度,扇下去就像飘飘然的蝴蝶停裴向晚脸颊歇息。

她多次觉得裴向晚喜欢巴掌,都被姜时愿压下去了,她觉得裴向晚是脾气好包容。

现在看…说不定裴向晚真是麦当劳。

俩人各想各的,越想越离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