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都不重要了,她的目的达到了,只可惜效果和她想的差太多了。

已经到她无法控制的地步,姜时愿艰难地拿过手机,她的手有些颤抖视线又朦胧,她盯了好几秒才看清。

“时间到了。”她的嗓音好像沾了水的,甜度刚好却很黏。

它轻飘飘的飘进裴向晚耳内,听者不动于衷,说者的巴掌落在裴向晚头顶。

确实管用,裴向晚不像狗皮膏药一样粘着了,她捂着头,莫名被打她有些委屈眼睛湿漉漉的。

“姜姜怎么突然打我,幸好我反应快,要我咬到你怎么办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事了,很痛的,要给你擦好久的药才能好。”说完她还去检查。

“我可很保护的。”

“我说时间到了…”姜时愿还想说什么,采访就打来了,情急之下姜时愿把椅子往前移。

空间缩小裴向晚下意识往后缩,她的体型这样缩着非常难受。

“姜姜!姜姜!先让我出去!”

采访已经开始,姜时愿在未接通前检查了一遍自己身上,除了脸红外别的啥都没有。

主持人隐约听到了声音问道“姜总是还在处理工作吗,我们可以再等等,等您处理完再重新开始。”

姜时愿自然知道对面已经听到裴向晚的声音了,她笑了笑说“没关系的,刚刚是养的猫跑进来了,请稍等一下。”

她弯下腰就与湿漉漉的双眼对视,此时裴向晚就像闷闷不乐躲回狗窝生闷气的小狗。

姜时愿小声安慰道“来不及了,你在里面等等好吗,等结束你就可以出来了。”走前她还摸了摸裴向晚的头。

虽然十五分钟的采访不长,但现在的裴向晚根本没有伸展空间,她想往前爬一点点。

采访内容裴向晚听不清,可关于姜时愿的她看得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