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桌底闷热,裴向晚感觉口很渴,她现在真的很想喝水。

就像之前那样,但她极力克制着。

又有些不甘心,明明水源就在面前。

纠结过后她想,不能喝水,那洗洗手应该是可以的。

就随便洗洗。

“嗯…咳咳…咳。”姜时愿慌忙用咳嗽声掩盖那声暧昧。

她真是太大意了,忘记裴向晚什么德行了,原本降下的红温又回到姜时愿脸上。

主持人立马关心道“姜总是感冒了吗?”

“对的。”姜时愿顺着说。

主持人接道“换季感冒的人很多,忙的同时身体也很重要。”

“我们今日的短暂采访到这里就结束啦,感谢姜总百忙之中抽空参与……”

姜时愿终于撑到结束,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她觉得主持人说的话好长好长。

最该怪的源头是裴向晚,姜时愿当时去踹她警告不许胡来。

结果裴向晚无视姜时愿的警告,持续去挑去揉。

“你胆子好大啊裴向晚,知不知道采访是要发出去的。”她伸手去揪自动贴上来的狗皮膏药的头发。

裴向晚被迫抬头,她舔了舔唇小声说“知道,所以我没有很过分。”

姜时愿听完笑了“没有很过分不应该是乖乖等着吗,你动就是不听话!”

她的呼吸就像海啸般急促汹涌,而扑闪的睫毛是挣扎的飞蛾,等时间到它就会放弃挣扎。

选择沉沦。

“我就是被颜色吸引住了。”裴向晚吞吞吐吐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