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软啊。

姜时愿轻笑一声拉开距离“我信你的。”

裴向晚哼哼唧唧的,像狗崽子似的跪坐着头埋姜时愿颈部疯狂蹭着。

姜时愿觉得耳根有些发热,她好渴望做些事情,但她有正事要和裴向晚说。

那就是她纠结了好久的,关于她的所有,让裴向晚认识真正的她。

“你没什么想问我的吗?我的变化、工作。”姜时愿很想推开裴向晚,可一有亲密她就会软了身子。

裴向晚抬头,说不好奇是假的,变化大她当然想知道。

不过她尊重姜时愿,因为她知道对方准备好会和她说,所以她压住了好奇。

“有很想知道…”

裴向晚扭扭捏捏的,姜时愿上手捂住裴向晚的嘴,她知道对方要说什么。

“不用紧张,我都告诉你。”真正的我到底是什么样。

姜时愿撤走捂住裴向晚嘴的手,轻声讲道。

“你肯定也觉得我放弃闪耀的芭蕾,选择餐饮很荒唐吧。”

“不,不荒唐,走自己想走的很棒。”裴向晚眼睛坚定璀璨。

“我不喜欢芭蕾,喜欢芭蕾的是我的母亲于微,她很强势为我铺我不喜欢的路说是为我好,我知道她是为了完成自己年轻时没完成的心愿罢了,拿到奖杯她会是很温柔的母亲,没拿到奖杯她会很恐怖。”

回忆童年姜时愿的眼睛布满悲痛。

“只要做不到母亲就把我关进舞蹈室里,让我一遍遍跳直到我犯的错误不再出现,小时候因为有奶奶保护着,惩罚不会很大,我也还能和奶奶学习,可奶奶不可能陪我一辈子,她还是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