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略微有些不同那就是领口下坠,能瞧见迷人的沟线。
“你要没做亏心事就不会害怕。”
裴向晚把电影暂停起身说“我能做什么亏心事。”她的表情委屈极了。
姜时愿嘴角微微扬起,戳了戳裴向晚的脸颊“那我就不知道了。”她坐床边与裴向晚仅有两个拳头的距离。
“我每天每天都待这里,除了刷刷视频、看看书外就是睡觉,你也不准我下社交软件,我很听话啊,哪亏心事了。”裴向晚说。
可姜时愿的脸却沉下来了,琥珀瞳难得沾上怒火,她捏住裴向晚的下巴。
“你很讨厌待在我身边是吗?”
裴向晚伸出双手握住姜时愿的手腕,不停摩挲着,她解释道。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我不可能做亏心事,绝对不可能的!”她眼睛太亮,让姜时愿有些害怕。
好在里面只有她,她真不希望这双眼睛装别人,要裴向晚去工作那眼睛要装多少人呢。
姜时愿怒火很快平息,她眼中难以捕捉的偏执死死盯着裴向晚,就好像对方是她势在必得的猎物。
“那出轨呢。”
裴向晚满脸惊讶“更不可能,我才没那么花心。”
姜时愿觉得裴向晚皱眉的样子很可爱,尤其下面那双如水晶葡萄的眼眸。
她依旧捏着裴向晚的下巴,在对方唇角落下一吻。
却没急着拉开距离,她的视线停在被头发遮住的耳朵。
“最近出轨的新闻可多了,都说自己不花心,结果遇到年轻的就变了。”
“我可不这样,爱很重只能给一人。”裴向晚掐着姜时愿的腰,那触感好像触碰着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