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时愿本打算休息一下,可裴向晚却不这么想,她像有能量充沛的猎豹不知疲倦。

“我想休息!”姜时愿握住裴向晚的手腕。

裴向晚却说“还没到极限。”

拦着她的那只手跟棉花似的,仿佛只是找个支撑点罢了。

后来姜时愿的哭泣声慢慢减弱,裴向晚怕过火对躺床上的姜时愿说。

“能给我拿纸巾吗姜姜,我想擦擦手。”

姜时愿根本没力气,她用尽力气吼道“你看我能拿吗?你别太离谱。”

……

后面几天因为裴向晚的表现好,姜时愿给她买了手机说怕她睡猝死了,当然表现好仅仅是她听话没逃跑,完全不是因为手。

那次以后再也没发生过了,姜时愿会把控距离与亲密,往往都是点到为止,然后晚上又会偷偷跑过来睡她旁边、偷偷亲吻她。

“真是个傲娇狐狸。”

裴向晚拿到手机第一时间就是搜索姜时愿啦,她想看看姜时愿的三年做了什么。

最火的消息不是姜时愿的芭蕾舞,而是姜时愿穿着黑色西装,如今姜时愿成为令人畏惧更闪耀的星。

对裴向晚而言只要姜时愿喜欢,她都支持,不论是芭蕾还是餐饮,姜时愿选的路就是对的。

看着姜时愿的成就,裴向晚很开心同时又心疼姜时愿。

“一定很累很辛苦,成为更闪耀的星。”

……

“老板,顾总又给你送花路。”陈澄敲敲门站外面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