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向晚闻到姜时愿身上的酒味,有些担心她坐起来问道“姜姜还好吗?怎么喝酒了。”
她不知道姜时愿现在已经不跳芭蕾了,以为姜时愿是因为心情不好才喝了酒。
那点酒不至于让姜时愿醉,她单纯想和裴向晚待待。
“有点难受。”她搂住裴向晚的脖子,语气像在撒娇。
“要喝醒酒药吗?”
“不需要醒酒药,要你就够了。”姜时愿拒绝的干脆。
后来裴向晚被姜时愿掐着脖子,但姜时愿的力度很轻。
姜时愿不停重复一句话“我想你了。”
裴向晚很心疼姜时愿,要是她没忘记就不会有这么多事,所以她愿意承受强势带着酒味的吻,毫无规律地移到颈部。
“晚晚。”姜时愿眼神迷离,她像小猫一样趴裴向晚胸口,去牵对方的手。
她已经不管这样对裴向晚是奖励,因为她受不了没有裴向晚填满的日子。
姜时愿总爱把思念说给月亮,今晚她不需要月亮了,她需要浪潮溺爱她。
“你要这样!”姜时愿指挥着裴向晚。
裴向晚犯难却没停,她很听姜时愿的话去执行可很困难,影响发力度与速。
“姜姜这样很难集中。”
姜时愿才不管,她就是要喂给裴向晚吃,这刻姜时愿很像妈妈。
“唔…等一下。”
姜时愿突然抱住裴向晚,裴向晚很快就懂了,她用空闲的手搂住姜时愿,下巴放置在对方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