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你家没有什么是不可以的晚晚。”看样子不能为情趣把人推开的太猛,不然适得其反。
裴向晚走到姜时愿身旁后又站着不动了。
“坐下。”
收到姜时愿的指令她才敢坐,可她的视线不敢往姜时愿身上去,只敢停留在自己的脚尖。
冰凉的手勾住了裴向晚的脖子“我怎么可能讨厌你呢。”嗓音娇媚,唇与颈部相贴。
裴向晚还在受宠若惊时她的耳垂被捏住,唇跳转到下巴,食指如画笔般描绘着耳朵的大概轮廓,描了一圈又一圈。
而后小声耳语道“我爱你。”拨开碍事的头发才发现整只耳朵就像蒸煮熟的螃蟹一般红。
姜时愿不舍将小螃蟹扯开,只能用对待软糖那样对待它,等它慢慢在口腔中化开。
“姜姜。”
“姜姜。”她艰难呼喊着,死死抓住姜时愿的手腕。
姜时愿亲了亲裴向晚的脸颊“我在。”她不着急拉开距离。
“晚晚知道我们现在的距离很近吗,近到你转头就能吻到我。”
裴向晚彻底停止所有顾虑,转过头实现一切。
天空失去色彩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没下雨的夜却有着雨滴打在荷叶上的声响。
姜时愿和裴向晚太过契合,骨架偏小的她被裴向晚牢牢箍在怀中。
“晚”她无可奈何只能拼命侧开头,相互纠缠的痕迹落在她的脸上,被裴向晚轻轻擦去。
发丝始终密不可分交叠着,水雾蒙住那双映照有黄昏的眸子,如重抹了一层桃釉的唇呼出的气息烫得裴向晚脸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