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我可以自己来的,你去洗澡吧。”

裴向晚步步靠近一把捉住姜时愿的手腕“对不起。”

姜时愿没弄明白裴向晚为何道歉,脖颈受到的攻击使她变的无力。

如被一只蚂蚁叮咬着痒到让她失去理智濒临崩溃,可叮咬持续到锁骨肩膀。

她的呼吸声不再稳定“我没生气,晚晚松开我。”

吻去的水珠下一秒还是会出现,只有吹干头发才能阻止。

“真的不需要我帮你吹头发吗。”

姜时愿推开裴向晚喊道“我不要。”她的眼眸好像一直都是湿润的“你去洗澡!”

蚂蚁叮咬出的痕迹抒写着热烈疯狂的忍耐,见姜时愿捂住脖子,裴向晚眸光黯淡了许多。

“好听你的我现在就去。”

等人走后姜时愿摸着被触碰过的地方,仿佛还能感受到属于对方的体温。

她失控了身体似乎也和她一样喜欢裴向晚,她也没多抵触那些衣服,可直接答应会让裴向晚失去兴趣,要装难为情后再答应才能吸引住对方。

姜时愿自认为每一步都走的很好,殊不知浴室里的傻狗正eo着,惹急了狐狸亲亲也被拒绝了。

裴向晚:我好难过…怎么哄狐狸。

洗完澡的裴向晚没敢靠近坐床边刷手机的姜时愿,像石头般竖立着一动不动。

姜时愿未抬头说道“你不过来吗。”

“我…可以过来吗。”她小心翼翼地问。

她要真有尾巴此刻应该是夹着尾巴的小狗,姜时愿觉得好笑她看向裴向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