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时愿唔了声,眼光迷离地说“今天…我一个月前就买好票,我那时候想如果你这次来不了,我就自己去,等你哪天有空我们再一起去,还好你真的来了。”
她捧住裴向晚的脸,鼻尖相贴“我们一起去看天鹅湖。”
……
离开场还有半小时可以提前进场,英皇剧院格调偏金色,顶部像一个大星盘照着人们的头顶,舞台被红帘覆盖只能看到独属英皇的贵标。
正中心处金组成的长半圆中,刻画了许许多多的人物,裴向晚认真欣赏着那浮雕壁画。
突然她的脸被人摸了摸,她扭头凝视着姜时愿。
姜时愿弯腰压低音量说“你乖乖坐这别动,我需要去打个电话。”
裴向晚点头,姜时愿的话使她哑然失笑“我不是小孩子,姜姜就放心吧,这么大的人怎么可能会走丢。”
“万一呢…”她琥珀色的瞳孔如同深不可测的湖水,她稍作停顿又说“不可以动,我很快就回来。”
“好。”
裴向晚要被姜时愿的背影勾成翘嘴了,她近期毅力不行,于是连忙扭转方向死死盯着红帘。
但姜时愿今天的打扮与往日不同,虽然从头到脚都精致,发型却不一样了,不再微卷她只拉卷了八字刘海。
褐色格子西装搭配灰色高领打底衫,姜时愿的衣品自然没得说,可裴向晚觉得裤子太短。
而且今天的姜时愿异常兴奋!就像她要见很重要的人一样!
又联想到化妆时手机响她就低头笑着回消息,裴向晚蛮难过她要被醋淹入味了。
……
姜时愿找了相对安静的走道打了电话,问奶奶生前的好友今天会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