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啦,天鹅湖我啊看不腻,而且我想瞧瞧什么人把姜宝迷成这样。”
“赵奶奶奶奶很早很早以前就说过裴向晚好。”
电话那头不赞同“你奶奶她!只要是个娃她都说好,我也是你奶,我得帮你把把关,现在人心思深你可别被骗了。”
“她就是很好…”
电话没持续多久,赵奶奶虽然离剧院近,但她嫌弃自己骨头老走得慢,所以聊了几句后就提自己要出发了。
……
回位置她看到的是神色忧伤的恹恹小狗,姜时愿纳闷走之前明明还很活力的。
她坐下跟裴向晚说“马上就开始了,是觉得无聊吗。”
裴向晚脑子想象力丰富,姜时愿离开的小段时间她把各种都想了个遍。
脑袋告诉她做死姜时愿,裴向晚表面却平静,她摇头道“还好不是很无聊。”
“那你为什么不看我,我回来到现在,晚晚的眼睛就没来我这过,帘子那么好看吗。”
裴向晚语气沉闷“其实挺好看的。”
姜时愿交叉双腿,用黑色皮鞋轻轻踢了下对方腿“那晚晚看看我,等下开场你就不想看我了,而且也看不清我。”
裴向晚望去最先注意到姜时愿光滑的腿,她真担心对方会感冒。
于是脱下外套盖给姜时愿“盖着点吧姜姜。”
她柔情似水地对裴向晚笑道“那你不冷吗,给了我你就只有一件薄薄的长袖。”
“我没关系的,我皮厚耐寒。”脱掉外套她佩戴的土星项链彻底显现,而咬痕只能依靠头发遮挡。
“晚晚真好。”她拨开碍事的头发,亲了一下裴向晚的面颊“我爱你,现在人多先欠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