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姜。”

裴向晚漆黑的眸子锁定姜时愿纤细的身影,她缓缓靠近,手搭上对方的肩,仅一秒就被甩开。

姜时愿似乎过敏了,她的后背有好几颗红印,当然过敏源是裴向晚。

“我带你去买衣服或者别的?”裴向晚笨拙哄着人,却反被呛了。

“晚晚觉得我差衣服吗。”

床因为裴向晚跪坐着凹陷下去,她听姜时愿说完后摇头应答。

姜时愿移动身子,直到与裴向晚面对面才停,手指描绘着裴向晚面部轮廓。

“我知道,过会我自己就能好,晚晚不用哄我的。”

依赖性与日俱增,姜时愿那股嚣张的自私如待爆的火山,随时有可能喷涌,但她想支持爱人进步。

姜时愿认真刻画裴向晚深邃的眼眸,近乎出神时,裴向晚伸手揽住她的腰,一切过于突然姜时愿双手本能地抓住对方的肩膀。

“可爱。”裴向晚说着,就像对待小猫那样蹭姜时愿的颈脖,闻着特有的香味。

姜时愿仰头闷哼了声,攥裴向晚衣领的手更紧了,她整个人嵌入有力富含安全感的怀中。

“你这样会让我更舍不得你,怎么办呢。”

她思绪彻底被搅乱,呼吸变得急促说道“不然我把晚晚绑起来吧,那样你哪都去不了,只能待我身边。”

裴向晚全当小狐狸在开玩笑,没多想顺着说“也不是不行。”

话一出,姜时愿泛水的星眸几乎被偏执占满,她掰过裴向晚的脸,二话不说发狠地吻上去。

裴向晚虽感意外,但她很快适应了这种突然,即刻反客为主吻逐渐她占了上风。

都水到渠成进行,姜时愿骨架偏小真就像狐狸般窝裴向晚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