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终于明白傻狗只是外表乖,玩心越大越危险,姜时愿深想着,却突然被抱起,她纳闷地瞧着裴向晚。

裴向晚虽脸的温度没散,可大抵清醒不少“姜姜樱桃汁是要洗掉的,不然招蚂蚁。”

姜时愿笑了笑,梨涡浅而短暂,疲惫感却难以用热水冲刷掉。

……

“姜姜看起来很精神。”

浴缸中的人儿靠着她,戏耍般地把水盛手心往后泼,次数多自然而然会伤及无辜。

姜时愿回望她,嗓音有些沙哑“嗯?”见裴向晚不出声,她眨眨眼问“怎么了吗?”

她故意无视裴向晚脸颊遗留的水珠,只为报复裴向晚让她吃了痛。

可落裴向晚这不痛不痒,她去搂姜时愿的腰,却被拍了一掌,飞跑的水花是姜时愿的羞恼。

“弄疼我了!”

琥珀瞳起雾毫无威慑力,裴向晚放轻力度帮揉着,低声说道。

“对不起啊。”她的下巴搁置在姜时愿肩膀处,热气喷洒耳廓“姜姜为什么那么好看呢,真的很好看。”

甜蜜夸赞与变味的安抚,姜时愿咬唇抓握,她哑颤地说道。

“够了!你说过几遍了!我现在不想听这句话了!”

她最开始有为这句话心跳,直到知道它并不是夸奖她的容貌,而是其他。

姜时愿脸止不住地发红,却仍然靠着裴向晚。

之后裴向晚安分许多,悉心照料着累得睁不开的小狐狸,等吹干对方湿漉的头发才敢将人抱回床。

裴向晚去够台灯房间瞬间漆黑,她刚躺下怀里就挤进了个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