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笑一声,那笑仿佛是给自己听的,因为太小了,她低头在姜时愿额角亲了一下,小声说道。

“晚安。”

……

“小橙子,你要休假多久啊,老板真舍得放你走?”

对好朋友的打趣,陈澄翻个白眼推开办公桌上的手。

“麻溜的,从我办公室出去出去,老板人美心善,况且最近事情少,我老早之前就想去看看极光、看看海。”

夏黎笑容僵止,纠结良久后选择开口“你还好吗?”

“嗯?什么好不好,我人不是好好的嘛,你的乌鸦嘴少咒我了。”陈澄收着东西浅浅笑道。

“你是打算放弃凌宛了吗?”

陈澄忙碌的双手像被电击般颤抖几下,连同心脏也遭重创,她抬起复杂的眼眸盯着对方。

她差点忘记她和夏黎初中就认识,彼此无话不谈,她为凌宛哭过、醉过、出过的糗对方都知,算是黑历史记录器的存在。

一切都需要时间,陈澄却偏要假装坚强不在意,扯扯嘴角大大咧咧地说。

“害,我想开了,有时候注定不合适的,强行要结果也只会是悲剧,我比较偏爱喜剧。”

“你又疯了。”

陈澄不否认“或许吧,或许我真的疯了。”

爱属于温暖,如照亮一年四季的太阳,可一旦换取不到回应它便是刺骨折磨,陈澄想及时抽离,所以最近没去找凌宛。

做熟悉的陌生人会好很多,毕竟她的主动对凌宛是干扰,是负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