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眸色晦暗不明地锁定在对方泛红的脸上,可说回来姜时愿无论何时何地都美。

好比现在如无法翻身四脚朝天的小青蛙,只得这样待在沙发上,但裴向晚却乱了神,她拍拍姜时愿的手。

“抱紧了。”

姜时愿抱紧后,忍不住嘀咕道“为什么不可以,这不可以那不可以的。”

“因为危险。”

……

枯树叶被碾碎,声响盖过世间万物的喧嚣,来来回回循环,调皮的小孩看见积满水的水坑就走不动道,偏要踩踏“噗嗤—噗嗤—”泥水溅脏裤腿还不停脚。

姜时愿感到疲惫,偏生裴向晚要惹她“晚晚!能别甩手了吗,甩我身上了。”

“可是…”裴向晚被瞪话音终止,她本想说为什么要嫌弃自己呢,但她没说改为“我知道啦。”

夜色渐浓,明月高悬天际,一天就那么过去,不会有机会重来,可裴向晚在姜时愿身上获得六次机会。

她厚脸皮想故技重施,结果她刚往前贴,小狐狸就软绵绵地推开她。

“我好累晚晚…我不该说你没吃饱饭、力气比蚂蚁还小,我跟你道歉好不好,放过我好不好。”

裴向晚见姜时愿快哭了,不对,姜时愿很爱哭,前不久才哭完,导致眼眶红红的。

她抱着裴向晚,惨兮兮地说道“六次了,要变七我会散架的。”

姜时愿哪敢直视裴向晚,即便她们坦诚相待成白光的雪拥抱着,即便樱桃汁渐渐干透变黏腻。

锁骨呢,是美丽的象征之一,但它今夜是装樱桃的碗,就算姜时愿去放樱桃的手颤抖高举不来,裴向晚也无动于衷没打算就此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