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白的肌肤似乎被加深了颜色,她若和樱花待一起指不定要比樱花还要粉嫩。
“嗯?为什么不看我?”
姜时愿逗弄着小狗,她喜欢小狗紧张的样子,但她会注意分寸以免下一次小狗提防备那就不好玩了。
裴向晚缓慢将视线上移,睫毛像是两只受惊的黑蝴蝶,不间断地扇动翼膀,她嗓音也因惊吓变得沙哑。
“姜姜别再逗我玩了好不好,这一点都不好玩。”
她低估了这老谋深算的狐狸,那浅甜的梨涡泛着淡粉,卸下妆和化妆无差,唇红齿白,唇角周围没有暗沉发黑,她太过干净透亮。
以至于富有攻击性的面庞,更适合淡妆。
姜时愿垂眸低笑着,正拿纸巾擦拭着中指。
等她再次骧首望向对方,洗涤过后黑石如两面镜子,反照出她的模样,小小的看不大清,于是她又凑近想看清自己。
小狗委屈没得到她的心疼,反得到她的逗弄。
“要哭了吗?晚晚,但我可没欺负你。”
裴向晚闷头不语,她快烧起来了,姜时愿是点火之人,她恨不得把这只狐狸从屏幕里揪出来。
“要看吗?往下照一点怎么样?”
“需不需要再近一些呢?”
“能看清吗,晚晚?”
姜时愿很配合检查,过分听话、过分懂裴向晚,懂到对方嘀嘀咕咕半天,什么也说不明,她却一下就能给予对方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