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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是跳动的小精灵，每跳一下换新季节、新月份，一月除比十二月寒冷，还少了虫鸣与鲜花。

枕头上放着的手机陪裴向晚入眠，突然手机发出了声音，不知她何时把静音关掉的，房间一下子被点亮。

裴向晚睁开朦胧双眼，却因不适应亮光又合上了眼，手摸寻着手机。

之所以关静音把手机放枕边，都是因为她不愿错过任何与姜时愿相关的。

她强睁眼接了对方打来的视频。

“晚晚在睡觉啊，我怕你等我就试着打了一个，我是不是吵到你啦，那我现在就挂掉，晚安。”

她说话格外小心，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在讲睡前故事呢。

裴向晚哑笑着“没有…我就是等你。”她慢慢直起身打开灯。

她举着手机靠在床头，正一点点适应灯光，姜时愿没出声打扰刚醒头发稍有些凌乱的小狗，调整好手机角度后开始往脸上涂抹护肤品。

裴向晚傻气地睁开眼，目光便牢牢锁定在姜时愿身上不舍离开，就连眨眼她都不想，生怕错过对方一举一动的美艳。

手机总会把框进的人照得肤色黯淡，如若脸不对称那会完完全全暴露出，更何况此刻的姜时愿是盘发，盘了低丸子耳后还翘出几根发，她即便素面朝天也仍旧惊艳。

她的肌肤是雪女精心刻画出的，雪女应当会满意自己的作品。

反正裴向晚很满意，尤其可以去隐秘的雪场种花。

姜时愿涂抹完，就瞅见发呆狗，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看，她勾唇问道。

“好看吗？”

裴向晚下意识点点头回答“好看。”眼睛从未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