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狗,真傻。”

姜时愿放过裴向晚的双眼,而裴向晚也终于把蛋糕吃完,她向对方提出。

“姜姜,我得擦擦嘴,你喂蛋糕喂太大勺了,我嘴上都是奶油。”

姜时愿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手指勾去奶油,轻轻点在对方唇珠上。

“是吗?”

裴向晚肤色成桃红,她回应对方,可她大意了,狐狸虽可爱但很闹。

“当…”

姜时愿笑意更深了,她感到很温暖,被温暖包围着,就会想寻找热源,她俯下身,充满惊慌的狗狗眼与她目光交汇,她娇笑道。

“晚晚真会装,在我这游刃有余,到你自己怎么一副害怕的样子。”

她像偷腥的小熊,意外捡拾到一罐蜂蜜,她就这么搅啊搅,直至手指粘到许多蜂蜜才拿出手。

姜时愿紧接着说“只可以亲亲。”

说完她吻向裴向晚唇角,夜色更深了,裴向晚没了先前的狼狈。

……

姜时愿只要有裴向晚陪伴,噩梦不会缠绕她,她缩进裴向晚怀里,就连睡着她嘴角也绽放笑花。

反观裴向晚是个不常做梦的人,今夜却做了梦,她眉头渐渐皱紧,意味着梦不完全好,也不坏。

梦里,她站在她最熟悉的月季花前,风依然大,席卷起粉色花瓣,形成粉色旋风。

有人向她奔来,往她掌心塞纸条,羞涩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