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姜先下去好不好,我拿不到蛋糕了。”
“我给你拿!”
姜时愿积极地抢着去拿蛋糕,正方塑料盒子就这么被她双手捧着,圆圆饱满的樱桃下抹满了樱桃酱,边缘是白奶油裱花。
她就这么自然而然地坐回大腿上,拆开蛋糕,她穿着不大合身的黑色高领夹棉夹克,是裴向晚的。
如果在外裴向晚决不允许姜时愿拉开拉链,但现在不是外面,所以她没话说,一是房间温度总比外面要好,二是被遮盖住的春光,和胸口处那几抹红花,她有私心。
对方似乎不知那张极其魅惑的脸,配上红花后多么纯欲,撩人于无形之中。
忽然裴向晚感到冰凉,陷入黑暗,她才反应过来自己被蒙了眼,当听到对方说话,她成了蒸熟的虾。
“晚晚真是不乖,我不能陪你继续了。”
“你…我…”她辩解不清,想把眼前的手拿开,平常很容易,可这一次不行,显然对方不打算放,她也就放弃这念头了。
“来!晚晚拿着蛋糕,然后我喂晚晚。”
裴向晚还没来及问,蛋糕就被塞进手中,塑料盒响出的声盖过她的心跳声。
“晚晚张嘴,我给你挖了很大一勺。”
的的确确很大一勺,她也不管裴向晚能不能吃下,反正就要这样。
裴向晚倒是听话,她哪知道小狐狸很危险,她从始至终都认为狐狸是可爱、纯真的。
那一大勺蛋糕让裴向晚腮帮鼓得和仓鼠似,难以吞咽。
她还是第一次如此狼狈,嘴角遗留的奶油,她很想抬手擦去,可她更怕蛋糕会掉,因为姜时愿还没尝过她心心念念要的樱桃。
姜时愿眼尾泛红,看起着实有些妖魅,眼中透出无尽贪恋,这裴向晚不会知道,她轻启朱唇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