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冷!”她玩裴向晚的手突然顿了一下,抬起头望着对方侧脸说道。

“我很想你,很想,你知道吗?你不可能知道…不会知道的。”

裴向晚被自问自答的狐狸逗得乐呵,她垂下头,一只手就抚上她的脸颊,双唇相贴那刻,她才反应过来。

她上当了。

拥抱是心动,是温柔,能深刻感受彼此心跳,但过淡,姜时愿对裴向晚的爱,淡不了。

正如现在,裴向晚刚消去的牙印,又重回脖子,耳垂的红蔓延到脖颈。

“果然是狐狸呢。”她背靠沙发,仰脖轻笑着。

姜时愿丝毫不受影响,就像听不见似的,继续自己的事,理都没理裴向晚。

直到她发觉到自己的脆弱,需要被人爱护时,她才又想起对方。

“晚晚,我爱你。”她确信,时间奔跑不停,爱意不减是爱,它通过了考验。

而喜欢浅,经不起那么长时间。

两人目光像丝线一般交缠绕过,姜时愿选择不猜,不猜裴向晚眼中情绪,总不对很没劲。

“我也爱你。”她回答。

姜时愿嘴角情不自禁弯起,她当然想说话,可她不能,她唯独能的,那便是拥抱裴向晚。

姜时愿本就是易碎而精致的琉璃瓦,稍有不慎就会出现裂痕。

好比那渔网袜看似坚固,实则劣质,不然怎会咧个大嘴。

蚊子环绕周围,趁人不注意,在姜时愿大腿上叮了几个红包,裴向晚贴心为其涂药,可她笨呐!

蚊子包那么小,她偏要挤出许多药膏,导致那与酸奶颜色相近的膏药落渔网上。

姜时愿似感到生气,捶打着裴向晚,却很轻,像舍不得打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