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向晚领着姜时愿去自己的房间,把对方带来的行李箱放一旁,又拧开了瓶矿泉水递给姜时愿。

“姜姜喝点水吧,你嘴唇都干了。”

姜时愿乖乖接过,抿了几口后,将矿泉水塞回裴向晚手里。

裴向晚把水瓶盖拧紧,扭头看向姜时愿,一反常态地严肃,她问道。

“姜姜怎么不说一声就来了。”

姜时愿每慌张起来,狐狸眼就会变成受伤的小兔眼,她撅起小嘴,委屈巴巴地说道。

“我不能来吗?如果你觉得我不该来,我现在就可以走。”

“不是。”她回着,握住姜时愿的手,眸子布满了笑意。

“姜姜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担心,你要是提前告诉我的话,我还能等着。”

姜时愿眉眼染上一丝伤感,她喃喃道“可不惊喜了…”语气里有说不出的委屈。

裴向晚心疼地伸出手,这次她用指腹轻擦着对方泛红的眼尾。

“好我知道了,谢谢姜姜,总能想到我。”

慢慢手掌滑过肌肤,勾住姜时愿的颈脖,往前一带,姜时愿冲进她怀抱里。

“谢谢。”她又说了一遍。

分离并不久,可拥抱像是两具孤独的灵魂在取暖依偎,不舍结束拥抱

“姜姜冷不冷,最近风还是很大,虽然说不算很冷,但你别忘了上一次你被风吹感冒了。”

拥抱完她才发现,靠着她肩膀的人穿得太过单薄。

黑色格纹衬内搭白色花边吊带已是单薄,下身却穿着黑色牛仔蛋糕裙,裴向晚难以想象姜时愿的冷。

她还是第一次见姜时愿穿渔网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