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实很怪。”
裴向晚笑着问道“是吗,你觉得哪里怪。”
姜时愿并没有回答她问的话,只说了一句不相干的话。
“一个人应该用头脑去判断事情的真实性,而不是只凭耳朵,你觉得对吗?”
大概喝醉的人都会没头没脑说一堆,裴向晚一直觉得听到的不一定是真的。
“我觉得对,要用眼睛看,去了解,单凭听是不够的。”
姜时愿何尝不是这样想的,如果是一个不能听、又不能看的该怎么办呢。
裴向晚揉捏了一下姜时愿的脸蛋,开始读着书里的内容,她的嗓音如优美的乐器般,弹奏着乐章,它温柔地就像风拂过脸颊的时候,又像洁白的羽毛扫荡全身,让人不觉的陷入温柔乡。
渐渐地她听见平缓地呼吸声,睡着感觉更乖了,裴向晚拿手指轻轻扫理着姜时愿的睫毛。
“真乖。”
“晚安姜姜。”
门声、脚步声不知停了多久,原本熟睡的姜时愿睁开了双眼,直立起上半身,扭头看向那贴合在一起的纯白的窗帘,仿佛想要透过它,看到那个人的一切。
“乖吗?”
裴向晚快累死了,可终于把小狐狸哄睡着,回到了自己的卧室,就扑在床上。
“照顾喝醉的人好累啊。”趴了一会才起身。
裴向晚拖着疲惫的身躯来到卫生间,经过镜子时余光好像瞥见脖子上,有上什么东西,她倒回照着镜子,才发现脖子上留下了好几个口红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