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姜时愿拉开距离的这个习惯,陈最已经见怪不怪了,毕竟她是知道对方不喜欢与人有过多的亲密接触。
姜时愿唇角微微上扬,如同雨夜里盛开得红艳夺目的山茶花,她是多么的美艳、脆弱的。
如若不用心呵护,在这短暂的花期里她会提前凋零。
“或许是呢。”
风用力推拽着雨水,它开始变得倾斜,导致人还没出去,就被打湿了脸庞,裴向晚在这时才发现手牵空,回头只见陈最正跟姜时愿说着什么。
想都不用想,看陈最那表情绝对就是在骂她,这对她来讲没什么。
重要的是狐狸都冷得发抖了,裴向晚往回走,揽着姜时愿的肩膀,用温热的掌心搓着姜时愿的肩。
“走吧,姜姜先去车里,我来开车吧,钥匙给我,挨拢我一点。”
来到车里,裴向晚把车内温度调高,系好安全带又往坐在副驾驶的姜时愿瞧去。
这狐狸怎么乖成这样,不会发烧吧,想着她伸出手,掌心轻放在对方软糯糯的脸颊上,再往额头上摸。
“幸好。”
姜时愿故作高冷的瞥了她一眼,续而眼睛转向那扇爬满水珠的车窗。
眼前闪过的一切都是朦胧的,使她有些看不清来到了哪,又该去哪。
“你们关系真好啊。”陈悠的说话声打破了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