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时愿皱起了眉,她现在一点都不渴,可有多双眼睛注视着她,她也不想让陈最的母亲自责,只能就着抿了一口后撇开了头。

裴向晚见她不想喝后,抬起水瓶喝着,腹部传来痒意,她不得已拿开瓶子,饱满的唇上泛着光泽,有种撩人于无形之中的感觉,她开口询问。

“怎么了。”

姜时愿机械般摇摇头,除了僵硬和脸红之外没别的异常,裴向晚也没多想。

“阿姨要怎么回去,干脆一起吧,下雨天很难打车的。”裴向晚牵起姜时愿的手,已经没有之前那么冰凉了,可还是冷。

陈悠笑容和蔼“这怎么好意思呢,好孩子向晚,算了,今天已经够麻烦你的了,我跟阿最再等等总会打到的。”

“雨太大了,阿姨您就别客气啦。”裴向晚又对姜时愿耳语道“姜姜可以吗?”

得到姜时愿的同意后,裴向晚跟陈悠讲了几句,陈悠也答应了下来。

陈悠抬头望着比自己高出许多的裴向晚“那就麻烦你们了。”

“哎呀,阿姨不麻烦不麻烦。”裴向晚的那把伞不能再用了,干脆跟姜时愿用一把吧。

“姜姜,我来吧。”裴向晚拿过伞,将其敞开。

走在最后的陈最在思考着,从刚开始就觉得姜时愿很怪,哪里怪她又说不上来,裴向晚就更不用说了。

她不相信一个人渣会转性,要不是恰巧她帮了陈悠,这辈子都不可能跟人渣有交集。

陈最气得牙痒痒,姜时愿不仅仅是她最好的朋友,也是她的榜样,是前进的目标,她不希望这么优秀的人被摧毁。

她俏咪咪上前拍了拍姜时愿的肩膀,等对方回头后小声问“时愿,你怎么…哎呀她是不是真救过你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