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云得了便宜,嬉笑卖乖道:“我只是觉得这么一个名望的道姑按理没可能跟无相花树有关联,你会不会闻错?”

无相花树是剧毒之物,正常人都不会喜欢,更没道理加入信众的檀香袋。

柳慈被江云说的也觉得两者似乎毫无关联,只能出声:“但愿是我多虑,总觉好不容易让尹姑娘帮忙向女帝说情,担心突生变故。”

江云抬手搂着柳慈,轻拍她身背安抚,洒脱道:“别怕,实在不行,我们可以亡命天涯做一对苦命鸳鸯。”

“好。”柳慈淡笑的应声,到底手臂还是紧紧环住江云,贪恋她的热度,也喜欢她的肆意。

莫说亡命天涯,哪怕是上刀山下火海,只要江云不要丢下自己,柳慈自是愿意舍命相陪,不枉此生。

小师妹总是觉得江云一意孤行,可只有柳慈知道自己才更执迷不悟。

午后雪停,天色略显黯淡无光,巍峨宫殿之内,空荡无人。

而窗外雪地里却静站两人,尹星得到柳慈的准许,便才同玄亦真一块出寝宫。

玄亦真牵着尹星不紧不慢的踏步,视线落在她弯眉笑盈盈的眼眸,心生柔软,缓缓出声:“你才大病初愈别急着贪玩。”

尹星也发觉自己呼吸不太平稳,只得打消堆雪人的想法,想到去年转而问:“亦真,我们当初堆的雪人有好多宝石,后来有收起来吗?”

宝石哎,肯定价值连城,尹星有些懊恼自己当即没提醒。

“那是当然,朕可是有认真命人保存在冷库,你想看的话,明早命人重新摆放出来就是。”玄亦真话语应的寻常,神情却尤为温柔。

“哇,这也太用心了吧!”尹星听到玄亦真这么淡淡的说出令自己意想不到的回答,心间感动一塌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