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星松了口气随意的应道:“没有啊。”
“那怎么感觉多了股味道?”
“这个可能是宫娥们佩戴的檀香袋,那种香味很明显。”
柳慈颔首道:“原来如此,我感觉像是无相花焚烧的味道。”
那日避暑行宫大火柳慈闻到类似的味道,只不过因为没有结无相花,所以没药性。
尹星一听,顿时也豁然开朗,念叨:“难怪我也觉得檀香袋里带着很熟悉的味道!”
毕竟尹星住在无相花树里有段时间,又经过雷击,所以也曾闻到过类似味道。
闻声,柳慈长年配合江云办案,隐隐觉察些许巧合,便在回到药室,说起此事。
江云在雪地里练剑,松展筋骨,身形似游龙变化,一气呵成。
小女孩握着木剑有模有样的练习,只可惜穿的太多,险些撞进雪人,晕乎乎的咯咯笑。
“不会吧,我听说那位一青道姑,这可是很有名的道学大人物。”江云收剑,踏步走近柳慈,握住她的掌心,给她暖手。
练武之人,向来体温高,柳慈由着江云捧着手,眉目柔和的问:“我怎么不知你什么时候信道?”
“谁说我信道,我只信你!”江云余光看着小女孩不练剑去玩雪人,当即凑近偷亲柳慈的唇。
“你……”柳慈红着脸抿唇看向顽劣的江云,视线见小女孩没瞧见,才没说她。